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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冬天,那场雪

时间:2015-06-29    阅读: 次    来源:未知
编辑:天地人

“窗外雨潺潺,春意阑珊。罗衾不耐五更寒。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。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。别时容易见时难。流水落花春去也,一晌贪欢。”一千多年前,李煜听着窗外的雨声,写下了这千古名句。在我一贯的记忆里,都是寒冬暖春,读者李煜的充满寒意的春,缩在这寒冬黑夜的壳里,拍打着衣上细小晶莹的雨点,心生喜欢的同时也不由得更觉寒冷。

想起很多年前,总是撑着雨伞骑车来回在那条已见沧桑的老路上,心里只有最最简单的想法:赶快!赶快!再往前些,又总是打着伞来回走在那条并不平坦的乡村公路上。车辆来回溅起的水是最让我紧张的东西,不算新却还干净的衣服总是溅了一身浑黄的泥水。那时,甚是讨厌下雨。讨厌之中,又夹杂着一丝害怕。还往前,就到了幼儿时期。每逢下雨,爷爷总会准时撑了大大的黑色的伞站在校门口,笑着看着我一步步走进的小小的影子。每每走到他面前,总会伸出小手接住他给我撑起的桃红色小花伞。一路跳着回去,路上高兴的给爷爷说着学校的事情。车辆过来,总免不了会溅起浑黄的泥水。爷爷总会拉了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。是在躲不了,撑起伞挡在身体前面。车辆驶过,泥水溅起,在我瞪大的瞳孔里,一把又一把的伞就像泼了墨的国画。一个一个的泥点,在一把一把的伞上绽开了花。我却很是高兴,因为成功的躲过一劫。下雨天的车,就像我的敌人。只要不被它打败,我就异常开心。

记忆犹新的九一年,在我回家的路上,漫天飘满了洋洋洒洒的雪花。我不知冷似地伸出了小手,伸出红色小花伞下的世界。深受接住雪花,就像接住了一个个的精灵。前面的刚刚融化,后面的又接着飘落下来,我乐此不彼。爷爷发现,心疼的让我收回冷得通红的小手,问:“不冷么?”那时觉得好神奇——怎么会冷?我一点都没感觉。现在想起亦觉奇怪——那时,为何竟不知冷。难道,因为年龄的缘故,除了不懂得其他的很多事情之外,连同身体的感受力也很弱?然而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冷早已忘却,温在心里的,是那时的记忆——那个冬天,那场雪。这幅不见经传的图画,就这样,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,如同一个脚印。若定要给它取个名字,那就叫成长的记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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